【恶搞】海形物语(主双子)

 @暮色白羊狮子  @悠悠我心 

答应基友的双子文,这段时间太忙更晚了,非常抱歉。

文章恶搞电影《水形物语》,有很多政治笑话和调侃原作的桥段,非喜勿入。

相关cp:双子,沙穆,米妙

第一次写双子,实验之作有很多不足之处,不打cp tag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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咕噜咕噜……


一串气泡摇曳着涌上水面,电视漂浮在水中,沙发漂浮在水中,撒加带了个眼罩也在水里漂荡。他经常幻想这样的情节,整个世界被水充满,一缕缕波纹反射着阳光,仿佛置身海洋,又或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。


漂着漂着,闹铃响起来,吵醒他的好梦,撒加极不情愿而又无可奈何地拔掉眼罩,狠狠搓了一把脸。这是他调到本市实验室的第一天,新官上任,头可断形象不能乱。他放了一缸水,泡了一个快澡,吹头发刮胡子,对着镜子皱起眉头。嗯,就是这种感觉——威严,一现身就能镇住全场的人。


他对自己的仪态十分满意,还有行头。西装是刚订的高档货,凯迪拉克是最新款的野鸭色,撒加绑好安全带,调整后视镜,镜中映出他家的阳台。是的,英俊帅气,仪表堂堂,名车洋房,简直是成功男士的标配,都市生活的标签。如果还有什么缺陷,就差一位夫人了,金发碧眼,玛丽莲梦露那种。然而世上没有那么多玛丽莲梦露,别人他瞧不上,不如单着,男子汉事业为重,面包有了爱情还会少?


穿过城市的喧嚣,繁华街道,他的工作地点赫然眼前。市区某处工厂,用于装载货物的皮卡来来往往,厂房不高,表面看上去普普通通,实际上是座生物研究所,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为之。撒加泊了车直奔新工作,屌炸天的外表一看就是老大,走路掀起风连衣角都卷人,员工们纷纷避让。就在老大雄赳赳气昂昂,迈步跨入办公室的一刹那……


“啊!”


地板真滑……


撒加脚底一个踉跄,还好功夫深没有摔倒,扶墙的动作引来不少人围观,令他懊恼。第一天呀……真丧!埋头看脚下,湿漉漉没一块好地,抬头找罪魁祸首,一个清洁工缓缓走过……


“喂!拖地的,你看看地板,到处都是水,润滑程度赶上溜冰场了!”


清洁工转过头,双目紧闭,面对信任上司的责难纹丝不惊。“抱歉长官,我看不见。”


“什么?看不见?看不见你做什么清洁呀!”撒加一激动,差点再次摔倒。难道这人是个瞎子吗?没道理呀!这部门再没油水也是政府特级保密单位,怎会穷到雇一个瞎子打扫卫生?上级部门脑子有坑吧!


清洁工认为自己的工作没有问题,继续往地上浇水,继续扫。撒加在情报机构混了那么多年,第一次被人大剌剌地忽视,还是一个底层劳动者,顿感接受不能。不拿此人开刀,如何树立威严,今后工作别开展了。


“你停下,别擦了!去那边找事做,我门口足够干净,没有洁癖。”


清洁工岿然不动,围观者越聚越多,撒加动手推搡,被匆匆赶来的另一个清洁工阻止。“长官,第一天来吧?看你长得那么聪明,怎么干糊涂事呢?我是你我就不跟他计较。”


“你说什么?”撒加奇怪地看着另一个清洁工。这一个白白胖胖,语气比较柔和,但态度一点也不谦恭,和闭眼的那个是一丘之貉。白胖清洁工拉开他放在同伴身上的手,“我朋友是亚裔,底层劳动者,印度教徒,闭眼是他教派的一种修行法门,应当尊重。你一个白人直男精英,对他那么凶,传出去会被指责政治不正确,变成反派人物!”


闭眼的清洁工微微一笑,其他清洁工也笑了,证明他说的都是事实。试问一个实验结构需要那么多清洁工吗?不可能呀,分明是社会救助。大城市的文化氛围不同于小乡镇,在这里,开凯迪拉克的是傻瓜,多元化才是王道。


“算你狠!”第一天上任撒加不想留下坏的印象,指着两个清洁工的鼻子步步后退,强行咽下这口气。两个可恶的家伙他记住了,一个金毛一个紫发,过段日子再收拾他们,最好找个由头双双开除,反正这里是劳动力冗余而不是太少。撒加义愤难消,在扶梯上撞了好几下才跌进控制室,正在这时,海军上将的电话来了。


“喂!怎么样?撒加特派员,新工作还好吧?”


“呃……一切都好长官!请问有什么任务?”


电话那边杂音阵阵,明显的心不在焉。“噢,也没有什么,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海边抓回来的鱼人,你给处理下。不用担心专业问题,我给你派了个生物学家,早年在西伯利亚地区研究古生物,经验丰富,你们好好合作……”


“喂!喂!长官,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撒加对着话筒咆哮,那边还是杂音一片。“你不了解国际局势吗?现在是冷战啊!我们和苏联在竞争在打仗!你弄个毛子过来想坑死我呀!”


“咳咳……撒加特派员,不要激动,不要对斯拉夫人有偏见,不要像个种族主义者。人家虽然在西伯利亚地区工作不代表就是xx主义呀。再说xx主义也有好人嘛,可别\'毛子毛子\'地乱叫,客气一点,他是高卢人。”


“等等!喂!喂!”


嘟嘟嘟……上将交待完工作挂了电话,留下撒加头发爆炸。五角大楼被政治正确洗脑了,说不定还通俄……一群不学无术之辈,把国家安全当儿戏,出了事还得自己这个倒霉的特派员担着,可恶!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这种预感越来越清晰,整个研究所只有自己一个人负责任,把工作当工作,而这个预感很快就得到了证实。


“您好长官,研究所的东西回来了,您要过去看看吗?”


“废话,当然要,这种问题还用问?”


研究所配了根能放电的棍子给撒加防身,使他看起来比较残暴,实际上当你面对一种完全未知的生物,电棒根本没用,应该在多层隔离的实验室配备毁灭装置,随时准备为科学献出生命。“呵呵……想多了。”撒加不愿再追究这种细节,他已经认清现实,只想快点把鱼人剖了或者送进动物园,结束这份不靠谱的委任,把棍子丢回上将脸上。


“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撒加,货呢,你们运回来的东西呢?”


咕噜咕噜……


只见一个巨大的金属水箱出现在实验室,没有持枪守卫,没有安保人员。刚才擦地板的两个清洁工,一胖一瘦,趴在水箱上敲打玻璃跟里面的生物交流感情。
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都给我出去!”


撒加一手一个,把清洁工揪出门外,顺手关上实验室的大门靠在上面喘气。“呼呼……”这所研究所的保密性能约等于零,饶他是玩过枪见过世面的男人,经历过局部战争的枪林弹雨,竟在今天萌生了辞职的念头。


特派员不经意的眼神扫过水箱,正对准鱼人,“连你也取笑我?”


水箱里的鱼人,又或是人鱼,管他什么生物,眨着一双灯泡眼透过波浪看他。那一刹那,撒加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思,大海,碧波,雨季……奇异的生物与他面面相觑,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,这怎么可能呢?难道它有催眠术!


“糟糕!”身为特工的自觉告诉他不能直视鱼人的眼,撒加脱下外套把水箱的玻璃面罩了,叫来安保人员小心防护,虽然他知道这没用。生物学的东西撒加不甚清楚,他的任务是主持研究所工作,监督实验,执行上级的命令。鱼人刚到,情况不明,先交给实验员养着,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,特派员自己也不知道。


“我叫卡妙,是xxxxx大学生物学博士,在xxxxx研究所任职,上将命我过来协助你的工作。”


惜字如金,面若冰霜,果然是在西伯利亚从事多年研究的人,满身苏俄式傲慢……撒加打量着眼前的男子,xxxx部分不是重要信息,所以自动过滤,他讨厌记一切不需要的专有名词。上将没有说错,这人不是毛子,但是很“红”,头发都是红的,和那两个干扰他工作的清洁工一样讨厌。


“你打算协助我什么?”


“看你需要什么,保守研究,激进研究,解剖式研究。”


“那要等上将的命令,你先介绍下人鱼的情况吧。”


“不是人鱼,是鱼人,长官。”


“管他的……”


近百年来,科技突飞猛进,人类登上月球,放眼宇宙,自以为无所不能,对身边的世界却知之甚少。


“当地人崇拜他,认为他是波塞冬麾下的海龙,长官见过就知道了,他不是,他和我们一样是生物的一种,一种我们鲜有记载而长久生活在海中的半人类。”


“他有发达的大脑?”


“从外观上看,是的。”


“他水陆两栖?”


“从结构上看,没错。”


“他能听懂我们的语言,和我们作正常交流?”


“这点我不敢保证,关于他的生理构造还有许多不确定性,但我敢肯定,他会带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惊喜。”


“惊喜就不必了,我不喜欢惊喜。希望你研究顺利,对这份工作充满责任感和自豪感,认同美利坚的价值观。毕竟我们都不喜欢这里,也不喜欢对方,越早结束合作越好,不要出半点差错。”


当日撒加巡视了整个研究所制定安保计划,工作人员各就各位,鱼人也安顿下来,在水池里游泳。他忽然不想开凯迪拉克,破天荒的抛下新车挤了一次公交。那天云很低,下着雨,雨水滴滴落在挡风玻璃上,折射出夜晚华光,明艳不可方物。撒加下意识地解开领口,让脖子上的一道旧伤口透气。他喜欢雨,喜欢水,对海洋有一种异乎寻常的迷恋,从未告诉任何人。因为他是一个孤儿,据收养他的神父说,小时候被父母遗弃在海边,一丝不挂。他没有家,记忆里大海就是,某种意义上,他挺羡慕鱼人,至少他仍生存在海水的怀抱。


“穆,你说海娃吃什么呢?”


一天不到,闭眼的清洁工已经给鱼人取好了名字。


“蚯蚓、贝壳、鱼?这些都不好带,我想他也许会吃鸡蛋。”


下班之后,叫穆的清洁工回到自己家里,脱下白色工作服,长发披落,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。另一个金发的也是,听了此话,他给了穆一个吻,原来两人是恋人关系。“那我们就煮鸡蛋吧,别看他怪怪的,有鼻子有眼,跟我们差不多,关在研究所里太可怜了,说不定哪天就被拖去解剖。”


穆有些犹豫:“沙加,我明白你的心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可每次都放生研究所的未知生物,会不会造成生态灾害?”


“这不一样。”沙加反驳道,“过去无非是些怪鱼怪鸟,这次是鱼人,一半人类。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他起码算三点五,这样的不救,咱们还是人吗?”


穆觉得哪里不对,又无力反驳,只得回吻沙加,“你说放就放吧。新来的长官脾气不好,别跟他正面冲突。咱们先探探路,摸清虚实,那可是海洋生物呀,得想清楚放到哪,怎么放。”


同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卡妙在实验记录上写下最后一笔,临走前往鱼人的池子里倒了一盒绿色粉剂才关上大门离开。他和撒加一样是外调人员,在本市没有家,租了一处公寓。当他顶着晃眼的灯光,开了半小时车,打开公寓的门时大吃一惊钥匙差点落到地上,比第一次看到鱼人还惊讶。


“米罗?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在华沙吗?”


室内没有灯光,路灯从窗户射进来,把一个宝蓝色卷发的男子照得格外清朗。“卡妙,噢,亲爱的!在这里遇到我你有没有好开心?”


开心,看不出来。意外,是有一点。米罗深知卡妙惜字如金,不劳他动嘴,自己说了一大堆。


“卡妙,我是来帮你的,你一个人深入敌后,不觉得难做吗?”


“你这是帮我……还是监视?”


“别这么说,咱们是老同学,谁不了解谁?是组织派我来的没错,但也是我个人的意愿啊。你需要援手,也需要物资,我给你带了这个。”米罗双手摊开,露出一枚精巧的炸弹……


“以色列人的小把戏,你会喜欢的。”


人与其他生物之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,岂不知人与人之间也是。不同的种族,不同的信仰,不同的意识形态,不同的国家,使他们彼此不懂。人类只在乎自己,党同伐异,这一点鱼人可以证实。


数日后的傍晚,撒加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自家的门。小时候的他听过一些童话,说捡回来的猫狗会变成姑娘报恩,准备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在家等待。他不相信童话,从小就不信,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。撒加偶尔憧憬家庭的温暖,大多数时候不用,他只想泡个澡,清除一天的疲劳。


见鬼……


家里湿漉漉的,满地都是水,仿佛暖湿气流来过,每隔三两步就是一滩。警觉如他,立即觉察到异样,拔出别在腰上的枪,一步一步顺着水迹前进。浴室的灯开着,里面有水花扑腾的声音,是贼吗?不,不对,哪个贼偷了东西会在受害人家里泡澡?


怀着满腹疑问,他一脚踢开浴室的门,浴缸水漫出来流了一地,呈现出深潭的墨绿色,好在不臭,只是有点恶心。


“出来!我知道你躲在里面,快出来!”


充满水的浴缸冒出一连串气泡,藏在里面的东西破出水面,在撒加面前缓缓站立——一个身型健硕的男子。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流,流过脸,流过下巴,流过结实的胸膛。撒加不由得后退了几步,这……这人的脸和身体,不正是自己吗?就像影子里映出来的一样,他吓得不轻,举起手中的枪,连电话响了也无心搭理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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