囧晨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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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教皇十三岁番外】教父(撒穆)

“当教皇凭运气,如何当好教皇,就是一门复杂的学问了。你也许觉得现在还行,加个班熬个夜把工作赶出来,那是赶工不是统治,你要对自己更高要求。”撒加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顶端取下一本教材在手中翻看。他的教学对象在一旁垂手而立,从气场上根本看不出这位是教皇,训话的是圣斗士。

“磨刀不误砍柴工,法座大人的年龄正该学习,错过会后悔的。公务可以放心地交给在下,你只管看书,晚上检验功课。”说罢,撒加把手头这本递给穆。杂兵见了,抱起一堆准备好的资料跟到小教皇身边,然后又听到辅座大人补充:“你过去没在圣域,很多情况不熟悉,图书馆的资料值得一看。史昂年纪大了,公务繁忙,估计以前也没多少工夫指导你,赶紧补吧。”

这是教皇厅日常发生的一幕。渣加之乱既定,穆请撒加以保护人的身份留在圣域,协助他统治,处理公务。在意大利西西里岛,男孩到达一定年龄,父亲会请当地有威望的人充当他的教父,圣域也有类似传统。教皇未成年,可以由资历深厚的前辈辅佐,撒加担任的正这一职务。他生性严苛,很快进入角色,将内外事务囊括掌中,同时监督小教皇读书,指导练功,比亲师父还来劲。

“那个……我只顾念书,外面的事情全交给你,不合适吧?”穆惴惴地问,缺乏底气。撒加打了个响指,指尖爆发出一股强力。他收发有度,那力量转瞬即逝,化作一颗极小的星星迸出来,弹到穆鼻子上,激得小教皇睁不开眼睛。“哎呀!”穆伸手捂住鼻子,小星星已化作气体消失,好在不是很痛。

“看吧,反应太慢。你已经具备一个黄金战士的素质,但是身为教皇,还远远不够。先别管我的工作,把你该做的做好。我可不想总是充当保镖,把你从危难中救出来。”

什么态度呀!不听别人的想法,自说自话。黑社会,黑手党,黑心眼!穆从撒加的办公室离开,怒气冲冲,吓得杂兵们大气不敢出。小教皇生气是自然的,看看杂兵手上抱的资料有多厚就明白了,辅座大人较真儿,布置的作业比史昂还多。

穆看了几天圣域档案,历届教皇的名字与圣斗士复杂的搅在一起,看得他头晕眼花。撒加又吩咐他练功,穆使了几招白羊座绝学,被辅座大声喊停。“这就是你的绝技?”撒加揉了揉太阳穴,“不行,太花哨了,中看不中用。”穆没好气,“这是史昂老师传授的星屑旋转,他老人家用这一招打天下,你星座不同,怎么会懂!”

“史昂使出来威力惊人,这点我信,但是你……”撒加目光瞟过穆的胳膊,小教皇单独接受指导,穿了件训练衫,露出一身细皮嫩肉,一看就不是打架的料。“你年龄小,力气不够,很难发挥这一招的实力。”撒加发誓,他已经字斟句酌维护穆的面子,没挑破他缺乏锻炼的事实。

“啊……那要怎么办呢?史昂老师也说过让我锻炼的话,后来需要修复的圣衣太多,我挺长时间见不上他老人家一面,这事就搁下了,现在要从锻炼肌肉开始吗?”撒加从上到下把穆打量了几遍,“不,算了,我瞧你也不是那块料,没必要浪费时间,照我说的做吧。”

穆是嘉米尔族唯一的传人,史昂走后,没人有能力指点他的修行。撒加不懂白羊座那套,也不打算懂,小教皇既然归他管,就用自己方法炮制。“多练习空间技能吧,你没有蛮力,但可以取巧。”他让穆冥想,锻炼大脑,然后找了一大堆理论资料,讲述空间模型。很快的,穆把异次元摸透,糅合两个流派自成一体。

“有句古话叫'教会徒弟,饿死师父。'你这么卖力教他,不怕青出于蓝,回头对付你?”穆走开之后,迪斯马斯克来找撒加说事,对着小教皇的背影指指点点。辅座呷了一口咖啡,熟练的打开文书一件件审阅,不把迪斯的警告当回事。“斗败我?那他一定很厉害,这个账得认。我只是怀疑,凭那小子,修炼一百年也不行。”

“哼哼哼……史昂可活到了261岁高龄。别看教皇现在年纪小,活久了,一样成精。”

“到那一天再说吧,不是还有100年吗?别的不提,至少够我把公务处理完。”撒加说罢,埋首于案牍。迪斯马斯克明白他的意思,不拿功课支开小教皇,难保他不会横插一手干扰办公,撒加最讨厌干活被人打扰,尤其是半吊子。

幸运的是,穆并非什么都不懂,事实上他懂得很多,因此不怎么干涉撒加的主张。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,差不多的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既然拜托他,就没必要怀疑。他和撒加有一个协议,遵守契约意味着双赢,没必要为一点小事耗费精力。至于教皇的归属,便交给命运吧。穆巴不得艾俄洛斯快点被找到,除了脱下一身重任务,还能证明撒加的清白。那个高傲的男人没有杀害同僚,这一点对穆很重要,至于为什么,他自己说不清楚。

“什么,这也要学?”穆打开一本装帧精美的图书,封面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——“声乐”。穆的知识量不小,作为获得黄金资格的人,跟得上科技前沿也经得起历史的推敲,他甚至会说刚果丛林不为人知的部族方言。但艺术,几乎是一片荒漠,史昂不推崇,于是没有学。撒加就像故意似的,发现他这方面的空缺后布置了大量功课,音律、乐器、国标……

穆觉得烦躁,端起桌上一只古希腊描金杯,刚喝了一口,呛得吐出来。“咳咳,这什么味呀,又酸又涩,难喝死了!”杂兵在一旁堆满笑脸,“回法座大人,您拿得这只是迈锡尼时期的酒杯,里面装的当然是酒啦,来自克里特岛的白葡萄酒。”

“我知道这是酒,我不喝酒,你们倒它做什么?”

“这是辅座大人安排的,他说您要学着喝一点,不要对未知事物抱有偏见。”杂兵是复述的命令,这个遣词,这个造句,绝对是撒加的原话。穆完全可以设想他交待这几句的样子,眼皮翻起来,下巴朝着天,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,连人家吃喝都要管,真霸道!

教皇厅当值的杂役多精乖?他们不敢得罪辅座,又怕小教皇生气,于是费尽唇舌,拍两位大人的马屁。“教皇大人青春正少,原不是喝酒的年龄,但西方社会有这种风俗,社交应酬靠音乐和美酒。辅座大人一片苦心,希望您了解。”

“了解也好,不了解也罢,反正都喝下去了。”穆小声嘟哝。他明白撒加的一片好意,就是刻板了点,像那个男人的脸,万年苦瓜,缺乏变通。少量的酒精,对别人来说没有什么,却足以让穆晕眩,他是典型的过敏体质,一粘就醉。穆不想和杂兵分享隐私,找了个借口赶他们走,自己拉上窗帘躺下休息。

“希腊传统,圣域风俗,就没有适合我的吗……”

天花板在穆眼中旋转,金银琉璃交织成线,构造出他无法理解的风格。教皇厅的陈设奢华无比,每一件器具都是稀世珍品,或者价值连城的文物。住进来这么久,穆始终没办法适应,他尽量少碰此间的任何一样东西,避免留下自己的痕迹。这一点不是因为孤僻,实在是之前的经历太可怕,记忆犹新。

穆刚住进来的时候,少年人心情,好奇了一阵子,从雕塑壁画到坛坛罐罐,什么都要研究一番。直到他视野里出现一只高脚杯,是的,一只喝酒的杯子,古代流传下来,极具地域文化特色。“法座大人,您喜欢这只杯子呀?真有眼光,这可是国宝!”

古希腊民风奔放,男性关系暧昧,上流贵族的宴席间随处可见情趣酒杯,作为宾客欢聚的谈资。穆只是单纯端详,被杯子上的图案吓得合不拢嘴,而这一幕恰好被打扫卫生的杂兵看到。俗话说上有所好下必效之,打那以后,教皇厅添了更多展示男男爱情和人体艺术的器皿。史昂年事已高,这些东西在库房里久置不用,被当差的取出来讨好小教皇,令当事人汗颜。

后来穆委婉地提过一次,“教皇厅不需要那么多奇奇怪怪东西,收起来吧。”当时已是撒加当家,闻知此事,到他住的地方逛了一圈,最后得出结论,“没什么好收的,传统艺术而已。法座是嘉米尔人,与世隔绝长大,这里的布置对你融入希腊文化有帮助。”他就这么一锤定音,简单粗暴,不给穆争辩的机会。作为保护人,撒加细心的送上文献,解释这种风气的由来。“你住在爱琴海畔,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,要了解当地民俗。圣斗士有接近一半的希腊人,作为教皇,你有必要知道他们的想法。”大道理穆懂,就是止不住担忧,胡思乱想,暗怪撒加专制。

一切都是命运,唉……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与其抱怨,不如试着努力,做得更好。

“教皇大人,您醒了吗?晚餐准备好了,辅座大人马上就到。”

如前文所述,撒加是个刻板的男人,定下规矩之后,雷打不动。每一天每一个傍晚,无论发生什么,哪怕出门在外隔了半个地球,他都会赶回来陪穆吃饭,顺带检查功课。杂兵被穆赶走,到饭点才出现在寝店门口,确认小教皇的状况。而穆已经穿好法衣,在宽敞的落地窗前看大海。“记得准备酒,克里特岛的白葡萄酒就好,别让辅座大人扫兴。”

教皇用餐不戴面具,在那之前,闲杂人等统统被撒加赶走,辅座亲自服务。只见他打开酒瓶,以一种绅士的姿势举起,“要来一点吗?”

“嗯……”穆托起空杯,送到撒加面前,“陪你喝一点吧。据说一个人喝酒很闷,可惜我缺乏分解酒精分子的基因。”撒加对这个反应很满意,两人碰了杯子。穆在唇边沾了一下,酒杯中的液体没有丝毫消减,他不露痕迹的放到右手边,撒加见了也不在意,问起白天的学业。

“法座大人学会跳舞了吗?”

穆点点头,“我看了给你的书。”

“光看书可不够,咱们来一段吧。”

撒加握着穆的手走了几步,衣服太宽挡住视线,于是带他回餐桌坐下。“明天我叫人给你做套礼服,这身衣服没办法跳。”

“可是我为什么要学跳舞呢?”穆好奇地问,“教皇要穿法袍,就算应酬也不能抛头露面,有失身分呀。”

“舞会是西方社会一项重要的交际活动,你可以不跳,但是不能不懂。就像你必须清楚每一个战略要塞,但是不须亲守山头。”

穆想了想,似乎有理,便应了下来。第二天晚餐的时候,撒加果然命人送来西装,按照穆的身材订制,吩咐他换上。撒加自己是深蓝色晚礼服配马甲,给穆做了一套珍珠色小礼服和雪白的衬衣。“你年纪轻轻,黑色穿多了老气,试试淡色吧,衬你的头发。”说话间,撒加替穆拢了头发。这家伙也会关注别人的外貌,穆瞧着撒加发笑,心想他这副臭屁模样倒是帅气,想必经常参加舞会,是这方面的老手。

撒加不解,皱起眉头,“怎么了?”穆从怀里取出破碎面具徽记,给他佩戴在胸口,顺手理了理胸口的褶皱。“不错,这样就完美了。”撒加嘴上不语,暗笑教皇小孩子心性,踩着舞曲节拍,牵起穆的手。

“法座大人,在下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

“嗯,好呀,可是我跳得不好。”

“没关系,我就是为这个而来的,不是吗?”

穆很聪明,但舞蹈技艺不是单凭理解和记忆就能娴熟,需要经验,更需要配合,舞伴之间的默契尤为重要。他不懂音律,只觉得曲子好听,被撒加牵引着,前进后退,在宽敞的教皇厅旋转。穆跳得很勉强,几乎是撒加拽他,转身的时候还差点踩到对方。

“抱歉……”

“没关系,多练习就好了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跳女士的步伐?”

“因为在下比你高,比你重,你想试试举起我吗?”说完,撒加把穆举起来。小教皇瞪大了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对方一个巧妙的换手,放回原处。为了表示歉意,撒加躬了下身子,海蓝色长发垂下来,十足绅士风度。

随着撒加的节奏,穆调整自己的舞步,虽然慢半拍,总算是跟上了。教皇与辅座相处,不止跳舞,方方面面都是如此。穆耐着性子服从撒加的安排,就像这支曲子,无论多难,两人都得试着合作,把它进行下去。谁引导谁顺从,似乎不再重要,坚持下就会进步,越来越好。

曲子进行到高昂的部分,节奏加快,穆看了一眼撒加的手,脚底踉跄。好在对方经验丰富,一个欠身揽他在怀里,紧张的部分过去,音乐变得缠绵,两人就这样靠近了,慢慢挪动,气氛微妙起来。“教皇大人心急了。在舞池里要相信我,注意全身的协调性,顾首不顾尾是会跌倒的。不过新手嘛,总有这样那样的顾虑,找到感觉就好。”

“我会努力去做的。”穆小小声地回答,垂下头,不与对方目光相接。

“注视你的舞伴,这几个字写在书上第一页,最显眼的位置。法座大人不看在下是忘了吗?还是怪我专横,没顺你的脚步?”

“你真的很专横,还很霸道。”穆抿嘴一笑,洁白的脸蛋飞起一片红霞。“不过这正是我需要你的理由,你像史昂老师,连训话口吻都一样凶,圣域正需要这种说一不二的气势,我们之间的恩怨算什么呢?”

“法座大人英明!”撒加也笑了,“九十五分,完美的回答!”

“我也想知道一些事。”穆乘着转身,不失时机地反问,“辅座大人还恨我吗?恨我凭空出现,挡了你的道,给你的教皇之路增添烦恼。”

撒加不想敷衍他,认真考虑了一会才作答。“我恨过你,但现在不用了。你我都是明白人,总有一天,教皇将属于我。”他的语言充满震慑力,从穆见到撒加的第一天起。他怕这个男人,另一方面又依赖着他,需要他的支持,共同撑起史昂死后动荡不安的圣域。

穆想着自己的心事,没有留意撒加的双关语,等他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,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。撒加办了一天的公,心情烦闷,跟穆跳了一会舞,渐渐平复下来。是呀,所有的坎坷与不顺,皆因穆起,不捉弄他一下怎么行?撒加喜欢逗他,穆的情商时高时低,有时候反应灵敏,有时候又像个十足的傻子,捉弄他有无尽的乐趣。

“法座大人,你的进步很大,我想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课题了。”

“什么?还有下一个?”

穆咕隆了一下,傻乎乎地看着撒加,白天布置的作业都做完啦,他的保护人在想什么呢?唱片已经跳到下一曲目,没人更换。两人停滞在大厅中央,脸贴着脸,撒加的手搂着穆的腰,好在没人看见。

“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?古希腊有的风俗,男孩十三岁,需要一个年龄较大,各方面资历深厚的男子作导师,随他学习知识,融入对方的社交圈子。他呢,只需乖乖听话,做对方的情人……”

话题愈发古怪,穆想后退,被撒加强有力的臂膀揽着,一动不能动。他在书上看到过撒加所说的“传统”,没太在意,几千年的陋俗,进入新世纪早该摒弃了,却为什么在此时提起?撒加的态度不像说笑,步步逼近。他眉毛浓密,面容凝重,蓝宝石的眼睛熠熠生辉,吓得穆不敢作声。

“当什么教皇,你还是嫁了吧……”穆记得有人说过这样的话,在他的加冕仪式上。当时他和撒加敌对,撒加气势汹汹,极尽嘲讽之能,差点把自己杀了。现在,过了那么久,他想做什么呢?该不会真的要学希腊传统吧……情人什么的,说穿了是一种政治关系,互相利用,何曾有半点感情?

“你既然当了教皇,就要适应希腊的传统。”撒加的声音变得含糊,在穆耳畔响起,拨动他的心脏七上八下的乱跳。

“历代教皇没有一个结婚的,信仰使然。但毫不例外的,他们都有情人,而且都是圣斗士,包括你师父在内,知道为什么吗?”穆拼命摇头,他其实很想就教皇的野史刨根问底,但他不敢,他懵了。撒加凑到很近的地方亲吻穆的头发,沉湎于藤色柔软的细丝。小教皇面红耳赤,心里一片迷茫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就在这个时候,电话不凑巧地响起,一波接一波,没个停歇。撒加忍了两轮,直到他明白不接起来不行,才放开穆,整顿精神去拿听筒。穆出了一身冷汗,离开撒加钳制的一瞬间,浑身脱离,差点坐到地上。

“喂,您好,这里是教皇厅,您是哪位?”

……

“嗯,嗯,我不是教皇没错,但我管教皇的事情,是他的教父!”

听这语气凶的……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糟糕,居然到了这时间点,难怪会有电话。一定是地球另一面,墨西哥的卡门普斯少爷打来的。穆在圣域没有朋友,杂兵不好聊天,塞特差不多年纪又热情,于是多说几句。两人闲谈往往在饭后,结束了一天的劳累,有点无聊。

如穆所料,撒加很快说出了对方的身份。“我知道你是谁,小少爷。替我问你母亲安好,这时候教皇安歇了,生意上的事情找我就行,我会及时处理,感谢你的关照!”他尽量使自己保持礼貌,对方年幼无知,却也是一方黑恶势力的头子,没必要得罪。

少爷本就是闲聊,找错对象便挂了,把撒加的好心情消磨殆尽。他原本想做点什么,这一打断,不得不放弃,临走前点评了穆的学业。“教皇学得很快,比我想象要好,明天还是老规矩,接着练习。”

穆忍不住问,“你既说我做得不错,又要继续练,到底什么时候算完呢?”

撒加捏了捏他的下巴,“等你遇到我这样的人,能想到办法给自己脱身,就差不多了,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
辅座走了很久,穆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图和那番话的含义。过了几天,撒加命杂兵改装教皇厅,把穆的电话限了,转接到自己那边,说是不让外人觉得圣域轻率。穆稍微抱怨了一下,没太坚持,他喜欢那一晚撒加自称教父的部分,专横之下柔情流露,让他回忆起史昂还没去世的时代。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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